林时砚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一边为许了雾准备一会儿要喝的牛奶,一边云淡风轻的说:“听说鲍云蔚已经在着手帮你准备出国的事儿了?”
楚淮舟讶然的瞪大眼睛,“靠,你怎么知道的?你在我家安监控了?”
说罢,他也不等林时砚回答,自顾自的说:“说真的,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我好不容易逃离楚家的日子,求求了,别再让我回忆起那个阴暗的寒假了,成吗?”
想起那个生不如死的寒假,楚淮舟无奈的长叹一口气。
“她这次怎么这么坚决?连学校都帮你联系好了。”林时砚没管楚淮舟揶揄,继续问。
楚淮舟勾着嘴角自嘲的笑了下,说:“还不是因为上次和你们一起去涟江度假的事被她知道了。我当时发了个朋友圈,忘记屏蔽她了,她后来又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我回程的日期,在机场堵我堵了个正着,把我和乔南一打闹时的场景全拍下来了,还顺便洗了出来,挂满了我整个房间。”
许了雾闻言,眉宇轻微的皱了下,“她很介意你和乔乔来往?”
“那何止是介意啊,那根本就是,耿耿于怀。”楚淮舟说着,抬头望向位置的方向,脑海中倏然回荡起鲍云蔚歇斯底里的呐喊声。
“楚淮舟,你为什么要未经我的允许就去涟江市,为什么?!”
“楚淮舟,是谁允许你和那个低贱的女人来往的?那种一看就是有所企图切对你一无所用的女人,你为什么要和她往来?”
“你忘了你的身份了吗?忘了你的职责了吗?忘了妈妈对你的寄托了吗?你是不是一定要妈妈死,才肯迷途知返!”
女人喋喋不休的叫嚣声不绝于耳。
楚淮舟扬起嘴角,揣在裤兜里的手却攥得很紧,紧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扣出一个暗紫色的血痕。
“那后来呢?你有和她解释吗?”许了雾有些担心,关切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