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妍一时间没了耐心,语气淡漠地说:“我的时间很宝贵,没工夫在这儿看你们家二夫人装哑巴,既然她不会说话,那今天这事儿,我们就交给法律处理。”
璩妍说罢,抓住乔南一的手腕,转身便要离开。
律师见状,眯了下眼睛,带有警告意味的低唤:“二夫人。”
鲍云蔚拳头攥得紧紧的。
少顷,她薄唇翕动,低声喃喃道:“对不起。”
璩妍停下脚步,回身看着她,说:“大声点,听不清。”
鲍云蔚耻辱感爆棚,却还是不得不提高音量,又重复了一次:“我说,对不起!”
“对不起谁?又是为什么对不起她!”璩妍下巴微扬,眼神变得很冷。
鲍云蔚恨得眼睛都红了。
她直勾勾的盯着璩妍,眼睛里像是淬了毒,阴狠又毒辣,“我鲍云蔚,对不起乔南一同学,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她,更不该不听劝告去找她,我最不该的,是和她大打出手,失了做长辈的风度,我鲍云蔚,有罪,有愧!”
这话鲍云蔚说的一股子怨妇的口气,仿佛今天被找麻烦的是她,受委屈的也是她。
在场众人纷纷蹙眉,用异样的眼光看向鲍云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