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在政府大楼殴打政府要员行为已经恶劣到了极致!简直令人发指!这完全就是在挑战整个华南政府的法度法规。各位领导,我?建议立刻将他们全都驱逐出境!永不得在踏进华南半步!”

“没错!还有名?下所?有财产也要全部充公,作为对政府大楼的维修,员工的精神损失费还有小地的医疗损失费!”

“爹!干爹!我?真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屈辱!!竟然敢对我?谢地动手!他们这是完全没把?你们,没把?咱们谢家没把?咱们政府看在眼里?!你们绝对不能轻饶了这群狗东西!”

一楼大厅正中央,鼻青脸肿的谢地和他富丽堂皇的三个妈正在各大政府高官面前?,对橙心一行人发起?铿锵有力地控诉。

以往都是霸气侧漏的谢地第一次看上去如此的柔弱又伶仃,两?鼻孔都塞着带血的纸条,脸肿的几乎没了人形,手里?拿着个不知谁递来的冰敷袋,却?不知道该从哪敷起?。

他旁边疾言厉色的三个妈,各个娇俏美艳,看上去一个比一个年轻。初登场时?,橙心还以为她们就是他先前?提到的姨太太,后来才发现原来这群是他爹的……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随着几位姨太太们声情并茂的嗓音,门口驻留的人越来越多,连刚才惊走的鸟都被这群好嗓子吸引回来,落在破碎的大门框顶当?起?了围观群众。

“橙心小姐,我?想,今天这事恐怕很难善终了。”

谢地和几位姨太太唱罢,终于轮到分量最重的谢家家主谢天登场。此时?的他和先前?温和气质完全判若两?人,眼神冷冽阴鸷,眼里?暴雨将至。

随着他的开口,整个菜市场一样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人们都自觉保持缄默,这就是专属于他,专属于谢家在华南基地无可匹敌的威慑力。

“啧…”

就在这针落可闻的沉寂中,突兀地插入了一声清脆的嘲讽之音。

“谢家主。”橙心突然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轻蔑地斜视了一眼旁边肿成头猪的谢地,又散漫地看回:“你怎么就不问问,他为什么挨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