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朵娜。”她?道:“?字头加女字底的那个姜,三点水加一个元字的沅,姜沅沅,我叫姜沅沅,这才是我真?正的名?字。”

“…朵娜是当初第一个贩卖我的蛇头为了方便出货,随口给我取得?。”

橙心背脊一僵,回头望去:“姜…沅沅?你不是缅……也是被迫来这的?是咱们a国人?”

妙瓦底的亚裔土著也大半都会说a国话,她?见姜沅沅是用缅语和哈迪柯塞交流,一直以为是当地人。

“…我怎么会是缅甸人。”姜沅沅摇摇头:“我的家乡在a国的南方,一个大山脚下的小村落。”

说到家乡,姜沅沅黯淡死气的眼眶里第一次有了光亮。

“那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大家都很朴实友善,日出而息,日落而作,每当秋收时分,方圆十里的田埂上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金色麦田,秋风一刮,整个世?界都是沙沙的麦穗声?和稻香……”

“你……说的是鱼米之乡湘南?”橙心眼睛也随之亮了起?来,她?仿佛在姜沅沅炙热的瞳孔中看见了那连绵不绝的风吹麦浪。

“嗯嗯!”姜沅沅重重点头:“真?的好想念外婆做的梅菜扣肉啊……”

说话间,姜沅沅情不自地抬起?脑袋,熟练地望向?北面辽阔的苍穹。她?知道,那就是她?家的方向?,是无?数日夜里让她?魂牵梦绕的地方。

看着远方,她?苍白?无?力的脸上浮现出斑杂的情绪,是浓郁的怀念,是深切的无?奈,亦是不可名?状的悲哀……

橙心静默地站在一旁,无?声?注视着陷入回忆的姜沅沅,良久,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