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姜安然太阳穴一股股地跳,鼻子里仿佛塞了团棉花,身上一股股的冒着寒意,完全是感冒的征兆,她一想到钟霞发现之后又免不了一顿唠叨就烦躁,忍不住冲沈温书发小性子,“开车不要分心,我惜命。”
沈温书笑了声:“你工作的时候也这么跟人说话?”
“当然不。”
沈温书揶揄:“那你这是典型的窝里横。”
姜安然睁眼,笑着给他一拳,正色:“认真开车。”
沈温书不和她闹了,让她睡会儿,到地方再叫她起来。
身体不舒服,谁是睡不着了,姜安然歪着身子缩在座椅里看群消息。和她同届被恩师带出来的学生今天都回学校听讲座,正在张罗聚餐的事情,这些年大家各自有家庭和事业,鲜少能聚的这么齐。恩师从前最不喜欢热闹,现在许是上了年纪,不但不反对他们聚餐,还怂恿自己成家的学生把孩子也抱来见见人。
那人开玩笑问他有没有给孩子准备礼物。
恩师拍了张红包的照片,说都准备好了。
姜安然看着接连蹦出来的消息,也跟着乐呵呵地笑。
沈温书停下车,叫她一声,好奇地探头。可惜姜安然装了防窥膜,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漆黑一片。他问:“和谁聊天呢,笑成这样。”
“没谁,是同学群的消息。和我同届的研究生今天都来看讲座,赶巧人这么齐,有人张罗带着恩师晚上聚个餐。”姜安然拎着包和他进店,挑了个远离空调的位置,边扫码点餐边说:“不然,你跟我一起去?你和恩师现在算是同事了,聚餐聊聊天增进感情呗。”
沈温书皮笑肉不笑地哼了声,直接戳穿她,“恩师家的小姑娘又折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