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焦虑到满屋子幽魂似的转圈, 不停思考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对。
他明明是?按照经?验来的,姜安然从前最吃他卖惨扮乖这套,为什么现在不管用了?
思来想去, 他还是认为问题出在沈温书身?上。
姜安然是?个道?德感特别重的人?,她兴许不喜欢他, 却?因为长年的陪伴没办法狠心和沈温书切断联系。他可以做那个刽子手, 斩断所有阻碍她奔向自己的障碍, 让她没有后顾之忧。但在那之前, 他必须要确认无比重要的一件事?:姜安然到底有没有变心?
连时序想了很多极端的办法却?不舍得实施, 思来想去, 他还?是?决定从自己身?上下手。相见她的念头化作野草在脑内疯长,让他顾不得思考会不会伤害到自身?。换句话说, 只要能见到她, 伤害自己又有什么?
连时序拨通电话, 用可怜兮兮的语气和她对话。姜安然的态度有所犹豫, 却?仍旧没有答应要来见他。
连时序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客厅内的窗户关紧,两层厚窗帘全部拉上, 打开空调制冷,将温度调到最低。他给?自己打造了一个, 绝佳的“致命牢笼”。
做完这些?,他坐在沙发上时已经?开始感受到呼吸困难了。昏暗的房间内不见一缕光,恍惚中他仿佛回到小时候因为比赛失利被养父母丢进的那间小黑屋里,温度很低, 泛着潮湿, 冷得他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思绪开始混乱。
姜安然具体说了什么他实在听?不清, 耳朵嗡嗡止响,涌现出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他从中敏锐的捕捉到姜安然着急的哭腔,意味着他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连时序一笑,手掌随即脱力,手机掉在地上咕噜几?圈不知道?滚到哪儿去了。他跌倒在地上,因为极度恐慌,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