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藏着数不尽的落寞。
罗侃失笑:“你不就想跟人家?搞对象么,现在在一起了还不满意,你还要干嘛?”
连时序机械地咀嚼,额前略长的碎发挡住他的眉眼,自然也掩住他深瞳里迸射出的阴郁。
他想干什?么
不是显而易见吗。
很小很小的时候,他辗转不同的家?庭,麻木的对着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喊爸爸妈妈,那时候最大的心愿是想有个?安稳的地方?可以生活,可没想到最后完成他这个?心愿的竟然是姜安然。她做的并不多,无非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陪着他度过那段孤苦无依的日子。
她给了他生的希望,后来许多年却又抛弃他不管不顾。
连时序的野心是被她堪称残酷的温柔喂养大的,他有大把的方?式将她禁锢,可在山庄那晚,姜安然喝醉了,倒在他怀里柔若无骨,抬起头看他的时候,脸颊绯红,眸子像星星闪烁,他的欲/望就又多了一分。他希望姜安然是心甘情?愿陷进?来的,哪怕有天,她撕破了他的伪善,发现掩藏在这张精致皮囊下面卑劣、难以启齿的占有欲,仍旧不会逃离。
不过,这些暂时只是他的空想。
姜安然的生活丰富幸福,没有他,还有很多的亲人朋友,他在其中显得无足轻重。
连时序五脏六腑拧着疼,浑身的暴戾因子在上蹿下跳,叫嚣着想知道姜安然此刻的一举一动,尤其想知道,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又在对着谁笑
旁边的罗侃还在喋喋不休,教他谈恋爱别太黏人,要给彼此留些空间。连时序根本?听不进?去,撂下筷子大步迈向玄关?处换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