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然紧绷的神经逐渐松懈,拍着胸口嘀咕了句“好险”,听见筒里传来一声轻笑——连时序接起了视频。
姜安然从?被子下面摸索到手机,一瞧,屏幕那边黑漆漆一片。
她盘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倚着床头,好奇:“怎么不开灯?”
“开了。”他说。
话?音刚落,镜头翻转,正对着天花板,姜安然才发现屋内是?开着灯的,猜测他刚应该是?误把手机的摄像头摁住了罢。
连时序让她稍等,起身往旁边走,“滴”得?一声轻响,紧接着是?开门的动静,还?有他从?远处飘来的话?:“借我个手机支架。”
回答他的是?个男人,“董航哪儿去了?”
“下楼给大家取外卖。”
“罗侃呢?”
“他今天没来,在家休息。”
男人笑:“得?,全工作室就我们宣传部还?在工作。”
连时序淡淡地道:“辛苦了,月底加奖金。”
男人兴奋地喊了句:“老板万岁!”
连时序没回答,随即响起沉闷的关?门声。
手机镜头一阵晃动之后终于平稳下来,对准他的脸,直面而来的美颜暴击,姜安然眨巴着眼睛,忘了作何反应。办公室内的空调坏了,修理的师傅还?没来,他开了半扇窗户,外面工作区的空调凉风吹起来,可惜效果?微乎其微,他还?是?出了一身汗,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打湿,有几缕发丝挂在长睫毛上,唇红齿白,黑眸中仿佛天然氤氲雾气,整个人看?起来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