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然?吃痛,“别捏,我手上的伤还没好呢。”
连时序霎时紧张起来,“什?么伤?”
“不要紧的,”姜安然?给他看无名指关节处,“不知?道从哪儿蹭的,皮下出血,过了一天也没见好。”
连时序盯着泛红的地方好一会?,意识到那是?自己留下的印记,喉咙发紧,眸中有?别样的情绪翻涌。他破天荒的没有?维持温柔人设“体贴”地问她?一句需不需要去药店买药膏,如果可以,他希望这道伤能留下一道疤,作为交换,他不介意她?也给自己留一个。
这就好像一种?特殊的仪式,盖上彼此的专属印章,谁都跑不了。
姜安然?对他隐晦的心思全然?不知?,系上安全带给他调出去餐厅的导航,顺手将挎包丢在后排,问:“后面的杂物不收起来吗。”
刚认识那会?,她?坐过他的车,彼时这些东西?就在车上丢着了,竟然?到现在都没收。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最多的就是?a4纸,上面画着她?看不懂的五线谱。
奇怪的是?,他平时挺整洁的一个人,竟然?允许车上这么乱。
连时序单手摘了口罩,落下半扇车窗,在呼啦呼啦的风声中开口:“你保证以后不坐后排,我就收拾。”
姜安然?顿了顿才明白他的意思,又好笑又惊讶地说:“原来你这么早就对我有?图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