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连时序的下颚滑进领口,短袖贴着他的胸膛,勾勒出?肌肉线条。姜安然比他还狼狈,长发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的,黏在身上?格外不舒服。
连时序刚要抬手打开顶上?的车灯,突地想到什么,止住了动?作。他摸黑抽了张纸,帮她擦干净胳膊上?的水珠,又?从后排扯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才开始收拾自己。
闷雷阵阵,闪电紧随其?后。
倾盆大雨冲刷天地,天上?翻涌的云如同张开血盆大口的兽,看这阵仗,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
别墅和她住的小?区是反方向,雨势这么大,她不放心连时序开车来回。
姜安然想了想,提议:“去我家将就一晚?”
连时序没?说不好,却也没?说好,委婉地道:“我得换身干净的衣服。”
姜安然想说他可以穿邰嘉年的,转而才意识到现在已经过零点了,家里人肯定?都?睡了,没?道理再回去把人折腾醒。
连时序扭头,往车窗外瞭了一眼,风轻云淡地开口:“开个房?”
姜安然身躯一震,“嗯?!”
连时序从中间?的收纳盒里拿出?钱包,里头放着身份证。
他对上?她惊讶中带着戒备的眼神,无奈地笑笑,解释说: “你淋雨了,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的衣服,不然会感?冒。”
她换季的时候最容易感?冒,连时序还记得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