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老话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
后来?的,一定是最?好的。
浴室里萦绕着雾气?,镜面上蜿蜒着水痕。姜安然用手抹掉,低头去看?腿上那道指甲盖大小?的不太明显的褐色疤痕,然后抖开衣服,穿上。
连时序比她高不少,衣服太大了,下摆能遮到大腿处。姜安然试了试,发现裤子实在不合身,干脆丢去衣篓里没穿。她把浴室的门开了条缝,探头探脑地瞧了一圈,确认环境安全,她拽着衣服下摆飞速钻进被窝。
房间里开了暖风,一点儿都不冷,床上还?残留着他留下的余温,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仿佛将她整个儿包裹住。姜安然心里顿时不平静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擦出什么火花,收场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她脑袋里这?么想,身体?却不受控制,伸出胳膊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发消息让他上楼。
仅隔一秒钟,房门就?被推开,连时序进来?。
姜安然傻眼,“你,就?在门口??”
“嗯。”
连时序将门完全打开,局促的在裤子上抹了两把,站在原地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空气?中浮动?着她沐浴之后的香味,引得人浮想联翩。
连时序觉得今晚在房间里睡不是明智的选择,于是视线躲开她,过去抱起没有铺开的被褥,拎了只?枕头,飞速说?:“我去楼下睡”
“等会,”姜安然紧紧拽着胸口?的被子,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大片空,“客厅里没开空调,特别冷,你别再折腾又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