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连时序在背后冲她摆摆手,制止了她。
两人统共说了没几分?钟就回来了,姜安然一颗心却悬着,惴惴不安到仿佛过?了好几个世?纪。
连时序的态度温和?,带着一张笑脸将他?们送走。
瞅着车开远,姜安然急慌慌地抓着他?问:“刚才我妈和?你说什?么?”
“也没什?么。”
连时序往电梯间走,准备回房间去把衣服换了。
姜安然寸步不离的跟着他?,语气急的不行,“没什?么是什?么意思,你仔细说说。”
连时序故意逗着她玩似的,就是不开口。
直到进了房间,门反扣上的刹那,姜安然被一道不容置喙的力道猛地拉了进去,眼前一晃,被狠狠压在墙上。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辗转反侧,逐渐深入。她根本没有机会换气,脸颊涨的通红,挣扎的动作不断加大,可连时序浑身冒着没有来由的火气,非要折磨她到快要昏厥过?去才肯停止。
在他?撤离的时候,姜安然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毯上。
连时序扶着她,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整个房间里安安静静,只余她痛快喘息的声音。
好半晌,姜安然怒气冲冲地瞪他?,“你发什?么疯?”
连时序指腹擦过?她的眼尾,笑得人畜无害,“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的是斯斯文文的男人。”
“……”
姜安然气焰一下子就弱了,干巴巴地回答:“那就是个理?想型。难道你没有过?向往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