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明天周六,她不上班,也没工作要?忙。
所以他是想吗。
可他们不是正?在谈心吗,他怎么谈着?谈着?,就想起这回事来了。
姜安然?浑身烧得慌,因为连时序单手?摁着?她的肩膀跪坐起来,居高临下地睥睨她,虽然?温和?的笑着?,浑身上下却有种让她陌生的控制感。房间里的光很暗,连时序几乎隐匿在黑暗中,看起来犹如降世的撒旦般。姜安然?只是看了一眼就不自主?想起上一回他掐在她后脖颈的力度,好像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拆开吞下去一样?,占有欲强到让人恐惧。
姜安然?已经很久想不起那次经历了,可一想起,她骨子里隐藏的恐惧感就有发作的趋势。但这次,她忍住没逃,也没有失控的向?连时序发火,而是将自己的恐慌归结为没有经验。
毕竟,和?之前对比起来,连时序真算得上非常尊重她了。
她的衣服穿得好好的,除了脸是红的,一点儿?事都没有。
连时序甚至没有俯身来亲她,像是被训斥的罪人,低头,双膝跪在她面前,背脊逐渐弯下来。隔了很久很久,久到姜安然?羞赧难耐的想去拿枕头挡住自己的脸不让他看了,他才终于撑不住,往前踉跄了下,在砸向?她的前一刻反应迅速的单手?撑住床面。
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近,姜安然?看见他整个人像刚从水里出来一样?,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脸上全是汗。连时序眼尾红的厉害,仿佛马上就能当着?她的面哭出来,气早就喘不匀了,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咬着?下唇,压出一道血痕,那双用来弹琴的漂亮的手?正?抓着?她的腕子,有什么呼之欲出。
他拔高声?音,“纸”
姜安然?愣了下,赶紧起身给他抽了几张,递过去的时候她的手?都在抖。
连时序比她还慌乱,接过来的时候没拿住,纸散的到处都是,被子和?床单都毁了。
他额头磕在她肩膀上,颤的厉害,无助地叫她的名字,莫名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