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 连时序开始的仍旧很温柔。
他应该在试探她的耐心, 在确认姜安然没有撒谎之后, 才敢松懈,逐渐露出了点儿偏执的端倪。
房间里起初还很冷, 开了空调的效果也不太明显,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热了起来。
窗户上一层水雾, 水珠蜿蜒出一道水痕。
突地?, 手掌摁上去,压出清晰的掌痕。
姜安然大腿打颤,站都?站不住, 倔强的想把?窗帘拉上,结果一伸手就又被?他制止。
她一手被?摁在玻璃窗上, 一手向后抓着?他的腰,声?线都?是颤的。
“连时序,你拉上!”
“……”
“不行不行,先别你快、拉上窗帘!”
“……”
姜安然死死咬着?下唇, 很快齿间溢出一股血腥味。
连时序注意到?她近乎自虐般的行为, 眉头一蹙,掰过她的下巴吻过来?。
良久, 姜安然眼泪在窒息和脱力两股折磨中失控决堤,她抓着?他的胳膊,因为用?力太大导致新做的美甲崩掉了一块甲片,生疼,可她根本顾不上了,一逮住话口就赶紧求饶:“歇会儿站这么久,你不累吗?”
连时序脸埋在她颈间使劲儿,对她的话恍若未闻,但好歹过一会就带着?她坐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