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然睡着?睡着?就喘不过气来?,想呼救,却发现唇舌都?被?堵着?。她顿了顿才从浑浑噩噩的梦里抽离出来?,睁眼看见近在咫尺的俊脸,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当即想推开他,结果一抬手就被?发觉了意图。
连时序单手握住她的手腕,一齐固定在头顶。
姜安然下巴被?他强制摁住,连闭上嘴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了,只能任他汲取。
这个吻毫无征兆又来?势汹汹,姜安然很快就败下阵来?。
等连时序稍微退开,她赶紧起身去抽床头柜上的纸,狼狈地?擦掉流下来?的口水,可手不知道为什么使不上劲,哆哆嗦嗦的连纸都?拿不住。连时序恶劣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在她眼眶渐渐泛红时,重新抽了张纸,温柔的帮她擦干净。
姜安然忿忿地?瞪他一眼,一副气急了不想和他说话的样子。
连时序反倒笑嘻嘻的,道歉卖乖的话那叫一个信手拈来?。
姜安然看他这样儿,考虑到?今天?是他的生日,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了,不满地?嘀咕了句:“我还没睡够”
是真的没睡够。
浑身酸痛,痛比酸的滋味更重。
睡也没睡好,总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吓得她出了浑身的汗。
因为刚才慌乱的动作,裹在她身上的被?子往下滑了一截,露出雪白肌肤上的星星点点,过去了一段时间,已经转变成?淤青,看着?触目惊心。连时序克制地?移开视线,说:“送你件礼物,你戴上再睡。”
他探身抓过外套,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备好的丝绒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