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三顿海底捞。”
“……”
姜安然差点脱口而出一句“撑死你”,但毕竟现在是她?有求于人,她?只能抿着嘴笑笑,咬牙说:“成交。”
舅姥爷就在村子的最后面,走过去要十几分钟。两人的时候,小院子里已?经挤满了人,都是来拜年?的。舅姥爷年?轻的时候做木材生意发家,因为工作忙碌,没顾得上?家庭,唯一的儿子和他不亲近,妻子也在前两年?过世了。他估计是想?开了,将城里的楼房全部划到了儿子名下,孑然一身?回到农村建了处房子住着。
前些年?他儿子结婚,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估摸着能体会到父亲当?时无法兼顾事业和家庭的两难境地,又或者?一些事上?了年?岁就不想?追究了,毕竟血浓于水,还有什么跨不过去的坎。有事儿没事儿的,他们一家就会来老家住一段时间陪陪父亲,为此,舅姥爷还特地扩建了院子,给儿子一家单独建了个住处。
姜安然偶尔跟着钟琴来的几次正赶上?春天,他院子里开满了花,非常漂亮。可?惜现在隆冬腊月见不到那副景象,她?还有点儿可?惜,随即又想?到连时序院子里那片荒芜,心?里隐隐不舒服。
有长辈高?声喊她?,“安然,过来坐。”
姜安然赶紧答应,抓着邰嘉年?一起过去。
邰嘉年?最不喜欢和长辈们打交道,除了问他学习就是打听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他一听头都大了,但还得端着恭恭敬敬的态度,一直笑得脸都僵了。幸亏舅姥爷喊他去帮忙,邰嘉年?一刻也不敢耽误,直接扔下姜安然开溜。
姜安然局促的和一群不怎么熟悉的亲戚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