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然也摸摸他的脸,下一秒,眼泪毫无?征兆地掉在他掌心里。她再次被?翻了?个个儿,双手扒着他的肩膀,声音破碎却郑重,“以后,不管去哪儿,我都带着你”
“好啊。”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连时序露出病/态又满意地笑:“求之不得。”
在姜安然的记忆里,她从没有一年的新年是?过得这么安静。从早到晚,屋内的窗帘都没有拉开过,除了?他或轻或重的呼吸声就没了?别的,每天也就靠一顿饭续着体力。两?人不知?道浑浑噩噩的做了?几天,连时序总算把她的羞耻心给磨掉了?,而她竟然也从中?体会到乐趣。
中?途应该是?有人来拜访,姜安然那会儿正在休息,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拔高嗓门在说话。隔着一扇门,她没有精力去仔细听,只觉得那声音挺熟悉的,紧接着就睡过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房间内仍旧密不透风,异常闷热。
姜安然口干舌燥,从被?子里伸出胳膊 ,越过旁边的人努力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没想到中?途被?连时序发现,摁着她的后脑勺一顿亲吻,又有卷土重来的气势。
吓得姜安然赶紧喊停,一开口,嗓音诡异的沙哑,“节制点吧我快废了?。”
哪有开荤了?像他这么不知?疲倦折腾人的。
自从她回来就一直不间断的缠着,他们都没好好说会儿话呢。
姜安然摸猫似的顺他的头发,哼哼:“给我口水喝。”
连时序得令起床,从丢了?一地的衣服里扒拉出一件还?算干净的裤子套上,拿着空水杯出了?房间。
趁这个空档,姜安然撑着疲倦的身体去洗漱,一照镜子吓了?一跳。房间里烧着地暖,热腾腾的,她只穿了?一件他的毛绒卫衣,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没有一块好地方?,深深浅浅的,全是?他作出来的痕。有些新的还?泛着绯红,有些因为过去了?几个晚上已经变成淤青了?,好像是?她不小心磕碰留下的印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