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然梗了下,决定还?是?不要这么直白?的把内心想法说出来好了,毕竟她现在屈居于人下,稍微惹他不痛快就得遭罪。更何况连时序的精神?状态显而易见的不稳定,她不了解他的这一面,心底有点?儿发怵。斟酌一番,她才开口:“是?我哪儿做的不好让你?生气了吗?”
闻言,连时序嘴角的笑逐渐消失,沉默阴恻地盯着她,“……”
确实,是?她做的不好。
她不该说了长大了一定会?见面的约定,转头将他忘的一件二净;
不该在他支离破碎的童年出现,把他拼凑起来又摔碎他;
不该说爱他、永远在一起,让他信以为真?,又让他发现自己不是?她生命中的唯一
她做错了很多事情,每一桩每一件,连时序想起来就忍不住暴戾。
可现在她小心翼翼地问他,是?她哪儿做的不好吗?
他愣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内心有道强烈的声音在嘶吼:
姜安然不会?有错。
她做的对是?对,做的错也是?对。
她是?真?理,是?他奉为神?明的正?义。
她怎么可能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