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然当然不可能收,她算是看明白了?他这人,但凡让他逮住一点儿空就会?没底线的死缠烂打,应该是她接受他外套的行为,让他有了?可以更进一步的错觉。现在的他,无非是在故技重施,企图用卖乖的方式降低她的防备心。
姜安然掀起眼睑,冷淡地看他,“你又在演什?么?”
连时序难得愣了?下,“?”
她懒得理睬他那些藏着“小心机”的反应,自顾自说:“原本?这些话我是想留着回去?之?后,坐下来好好跟你讲的,但你都追到这儿来了?”
连时序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她要说他最不想听到的话了?。
姜安然张口就是一句不容反驳的审判,“我们不可能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认为你对我的掌控欲来源于你对环境和人的不信任,所以你想紧紧的抓住我来安抚自己内心的恐惧和孤单,不过,从你昨晚出?现在这里开始,我又有了?别的理解。你,认为我亏欠了?你?在你的眼里,监视我、控制我,让我对你言听计从,变成一个完全隶属你的物件,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是我对你受到的伤害的补偿”
连时序着急地摇头。
不是的,他没有
他没这种想法。
可惜,不管他有没有这么想,姜安然潜意?识里已经定下他的罪名。
沉默半晌,她沉重地叹出?一口气:“这世界上好人还是比较多的,你身边有很多关心、爱护你的人,你不要总是停留在过去?的阴影里。而且,我实在想不明白哪里对不起你了?,让你对我有这么大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