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远了些,姜安然才小?小?声说:“去?年?,他的亲生父亲犯事进去?了,判了死缓,母亲改嫁之后就不要他了。身边的亲戚都不愿意领养他,晗昱跟着爷爷生活了半年?,年?前老人家因为?脑溢血突然去?世,他便?被送到福利院来了晗昱今年?满六岁了,因为?父母的事情?给?他造成了比较大的刺激,导致他心智发育的比同龄人都慢,刚来的时候话?都说不利索,我带着他去?专门负责儿童心理研究的师兄那儿做过几回心理疏导,现在他的状态已经改变非常大的了。”
连时序眉头紧蹙,不解地?道:“他说,他的父母是?去?给?他买吃的,就再也没回来”
所以,他以为?是?发生意外?去?世了。
姜安然叹:“大概是?他觉得现实太残忍,编了个能让自?己稍微接受的谎言。”
是?这?样的么。
连时序长睫毛轻颤了下,心想,梦再美也终有醒的那天,逃避不是?永恒的办法。
他意味深长地?道:“希望他能遇见一个将他拉出深渊的人”
“何必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人终究要掌握自?救的能力。”姜安然并不同意他的看法,“没有人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他,只有自?己强大起来,在面对未知的风雨时才有赢的把握。”
“……”
连时序瞄了眼她坚毅的侧脸,兀自?沉默了。
到了一楼,他们正巧碰上从办公室出来的沈温书,还有睡迷糊的胡嘉。她拽着他的衣角,跟没长骨头似的懒懒散散的依偎着他,然后抬起胳膊,随意跟姜安然挥了挥,敷衍地?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