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同事间并没有存在特别诚恳的情谊,甚至连塑料姐妹花的程度都还不大到,梁亦欢还是感到为袁文艳这样反转的生活剧情唏嘘。
涌动的城市每天都有黯然离场或落荒而逃,一个人如果并没有终究的归宿,谁能说得准,将会在哪一刻哪一处被倏地掏空。
因为错过了情人节,陆云声腾出了一个完整的周末来陪梁亦欢。已经下过一场濛濛细雨了,但是气温还很低,冬天和春天还在推搡纠缠着。这样的天气让梁亦欢更想窝在家里,周五和周六的晚上可以允许陆云声留宿下来,这样的时光有些自然寻常日子的模样。
梁亦欢跟陆云声提到了袁文艳的境遇,
“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裸婚,这本来就不稳妥。”陆云声说。
“可能上学那会儿还年轻吧,就是跟着感觉走了。”梁亦欢说,“你说感觉更重要呢,还是物质基础更重要!”
“感觉更重要!”陆云声笃定地回答。
“当真?!”梁亦欢不可思议。
“当真!你认为什么重要最重要!”陆云声更笃定地说。
陆云声向来坦诚,也时常狡黠,有趣的是他向来都是开诚布公地狡黠,让梁亦欢常常感觉她在他善意的掌控之中,她却常常在晃动中只能看见他模棱两可的内心。
梁亦欢把这种感觉说给彭慧听的时候,彭慧一语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