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那个瞬间是去穿梭了时空,拥着她推门而入后轻轻地抵上房门,就此获得了只有彼此的私密,就此与世隔绝。
进入房间是酒店通常的格局,一段一门宽的窄小过道。没有去开灯,房间里只有外面投进来的明暗斑驳,露台柔白色的窗纱随着风,忽明忽暗忽隐忽现地摇拽。
她转身过来扬起脸去看他,两人深深地凝视,就仿佛想在这凝视中索尽这一生这一世的答案,在凝视中沉寂,在沉寂中无法抗拒,温软地相拥。
“今天为什么这样,要这样冲动!”她贴着他的胸口,发自深心地却语气舒柔地问他。她的温柔隐忍和豁达就这样无缝无隙地无边无际地包裹着融化了他的心。
“不知道呢…”,他的呼吸埋在她的发间和脖颈,留恋着呢喃着,就像在草原的秋天四下奔波到身心俱疲仍寻不到栖息的狮子,就像执拗任性了很久仍不知所措的孩子,终于接收到了对话,终于可以作答,
“就是很想很想,什么都不管了!”
她就像是宽慰安抚他走投无路的困顿一般,最温柔也仿佛无法再更坚定地和他说,
“我觉得好爱好爱你,爱了好久好久!”
他的心被戳得很疼,疼得眼睛里要溢有泪水,在这疼痛之中仿佛过去很长的时间已经游荡在外的灵魂才终于又感受并回归到身体,复原了归宿和安定。
在久久的相拥中确定了真切的安然之后,他又仔细地去看她小巧白皙清秀的面孔,她在餐前已经卸净了妆,她喜欢这样洗净一天奔波的清透和清爽。
多年之前第一眼相见间,在不自知中他也仔细端详过,现在看来她的脸庞好像褪去了一圈饱满圆润,线条更加流畅简练,盈满柔情的眼睛清澈见底,清净的唇如花期正盛的樱花般娇润粉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