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李润看着因为疲劳和担忧有了一些憔悴的安青,笑着,“快先回家吧。”
除夕夜岳父还在 icu,9 点多的时候用上了止疼和安眠的药物得以安稳地入睡。李润看着朝夕相伴对自己视如己出的岳父,第一次最近距离的感受生命的脆弱。
夜很深的时候,李润的心里更加涌起脆弱的来袭,难以自抑间拨了梁亦欢的电话,等待接听间内心深处泛滥成灾的想念仿佛同时被唤醒,他在想着接通的那一刻她在哪里,在做什么,在想着先和她说什么,仿佛已经乘着空气中传送的无线电波去到她的近前,
“喂!”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听,是个女孩子,但听声音和语气都不是梁亦欢。
“你好,我是李润。你是?”
“奥!来电有显示你是谁!我是她妹妹!”
“奥,你好。她呢?”
“她喝醉了,睡了。”
“奥……”李润哑然,多年以来从未见过清寂安稳的小姑娘喝醉过。
“你结婚了?”那边的女孩突然问,
“嗯。”
“那你能离婚吗?”那边的女孩继续问,在辞旧迎新的深夜的寂静中听来了响彻,空灵,而直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