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婚宴酒店完全相反方向的裕民街,商锦瑟一身排演话剧的校服还没来得及换,女孩背着书包匆匆忙忙往一高档俱乐部跑去。
几分钟后,她手里拎着食盒匆忙跑出,看着非常赶时间。
明明是惠风和畅的好气候,她秀气洁白的额头和颈上却是薄汗层层。
虽跑的匆忙,倒也时刻注意着脚下的路。
和她的急色匆匆不同,迎面包间突然打开,几位西装革履成熟稳重的男人悠闲走来,生的都是一副好相貌,尤其是那被众心捧月簇拥在中间的男人,生的更是丰神俊朗、天人之姿。
皮相太好,以至于见到他的第一眼便不由自主被他优越的皮相吸引。
他五官深邃立体,面部线条硬朗,下颌线精致流畅,双眼皮褶皱很深,是潋滟深情的桃花眼,看似深情,却又常常给人冷漠无情的感觉。
肤色比许多女人还要白上几分,是冷白皮,但并不显得阴郁病态,只让人觉得清贵高冷,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服,更衬的他宽肩窄腰,长身玉立。
和周边围着人的笑意连连不同,他面上是一派的矜贵疏冷、清冷自持,周身的气场同样也是能冻得吓死人。
沉稳内敛,不怒自威。
几位男性身边分别有着貌美的女伴作陪。
不知是谁开了一句玩笑,只见一位貌美妖娆的女人娇羞上前,搂上中间男人的胳膊,还有意无意的将胸前娇软的部位往男人手臂上蹭了蹭。
嗲声嗲气:“裴爷,你看,程总他又打趣人家,你也不管管他。”
男人凉薄的眼皮动都未动,高大挺阔的身影亦未动分毫,和周围嬉笑打情骂俏声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