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政冷戾的眉眼布满阴沉,那是男人发怒的征兆。
那口嗨的男人知道自己话多粗俗惹到了裴政,再不敢多言,赶紧道歉:“裴爷,对不起,我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是我犯浑”一边说一边还不忘给自己吃巴掌,巴掌声空前的响亮“我保证下次不会再犯,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滚”
裴政凉薄的眼不再施舍他分毫,他将烟蒂碾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白色袖口被随意挽起几节,很轻易的看到他手腕青筋凸起,结实的力量透着一股狠劲,看的男人直发憷。
生怕裴政反悔,男人吓得立马提脚就跑。
言昱也有些摸不透裴政此刻的想法,正待他要找个话题,突然接到裴政扫过来的冷眼:“把烟掐了”
言昱郁闷的把抽了不到三分之一的烟给掐了,顿时,其他人也都极有眼色的把手里头的烟给掐了,有顺杆上爬的还不忘去开窗通风。
等商锦瑟再次上茶时发现包厢的空气清爽了许多。
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却不再是使劲憋着气,憋不住了再轻轻呼吸一口。
上好茶她继续退居一边,安静的做个透明人。
从始至终,裴政都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仿若两个不认识的人。
只是经过开始的一幕,包厢的人都眼观鼻鼻观心,暗自猜测裴政和这小姑娘有什么牵扯,倒也不敢多言。
工作结束后,商锦瑟去员工区换好衣服回学校。
时间有些晚,公交车已经停运,也没有所谓的小费,她感叹自己的运气不太好。
这种感想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她又重新拾起心情去打车。
正在她掏出手机打算叫个车。
一辆宾利已经停在了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裴政俊逸非凡的脸:“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