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也是商锦瑟即便再缺钱,在舞蹈明明跳的那样好的前提下,也从没用舞蹈赚过一分钱的缘故。
没有进入南大已经是非常大的遗憾,如今再来一次,她怕她再难承受恩师失望的眼。
商锦瑟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她目光呆滞、神情空洞,不知所措的模样看的人尤为生怜。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刻,恩师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说是突然,却也在意料之中。
商锦瑟战战兢兢接起,做好承受一顿劈头盖脸怒骂的准备。
基于对恩师的尊敬,她先是很礼貌的开口叫了一声“老师好”,然后才全程闭嘴,等待狂风暴雨降落。
出乎意料的是,乐琳女士并没有破口大骂,只是声音依旧冷淡,却也在情理之中,大概是多年做惯了掌控者,中年女音于冷淡中带着一抹显而易见的威严:“商锦瑟,说清楚怎么回事,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去年高考填报完志愿乐琳女士也这么问过,当初的商锦瑟选择了闭嘴,因为她觉得自己就是辜负了老师多年的精心栽培,即便再怎么情有可原都无济于事。
辜负了就是辜负了,她不想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更不喜欢把责任推到其他人身上。
这一次,商锦瑟选择依旧如当初填报志愿那样,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抹显而易见的歉意和小心翼翼:“老师,对不起,我辜负了您。”
“我要听的不是道歉,而是理由!”乐琳女士继续强势冷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