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裴政回答商锦瑟又自顾自继续,稚嫩娇软的声音透着一抹肯定:“你说的那些我都懂,我可以接受。”
商锦瑟是真的懂,既然早已决定引诱裴政,她从来没想过还要保留那层膜的想法。
处于裴政这个年纪的人,不可能再和她谈柏拉图式的恋爱,他的工作那么忙,他的时间那么宝贵,又哪里有那么多时间陪她玩小年轻的风花雪月。
他找另一半的要求肯定是等价置换。
“不要勉强。”裴政去拉腰间的手,试图劝解,给商锦瑟最后反悔的机会。
察觉到裴政的意图,商锦瑟环在裴政劲腰上的手更加用力,裴政一时间竟然没有松动几分。
生怕裴政再用力,商锦瑟又紧了紧手心的力道,把自己的手扭成一团,轻易不能被人掰开,她于肯定中带着一抹娇软的恳求:“没有勉强,你别推开我。”
似怕裴政不信她的话,下一秒,商锦瑟豁出去般从裴政腋下穿到前面,攀上裴政脖颈,白嫩纤细的手搂上男人的脖颈,踮起脚尖,试图去吻他。
可是被吻的主人并不配合她,费了好一番力气,商锦瑟也只能勉强吻到裴政的下颌。
她不甘心的再次踮起脚尖跃跃欲试,这次吻到的是裴政的侧脸,依旧没吻到唇瓣,见裴政根本不配合,商锦瑟委屈的看他。
少女如山雾般澄澈的眸子泛着水汽,眼尾勾着一抹红,干净的像是笼进了整个世界的纯粹,波光潋滟,这过分干净的眸子恰恰长在她明艳至极的五官上,非常矛盾的结合,却并不显得突兀,只让人觉得又纯又媚,一切的一切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