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护短
面对男人近乎痛哭流涕的哀声求饶,黑衣保镖只各忙各的,冷着一张脸,仿佛只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裴政岿然不动的坐在首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近妖的笑,安静的欣赏着男人失控的求饶。
见没人搭理他,疤痕男知道一切全凭首位的裴政说了算,他又不断朝裴政的方向磕着响头,一边磕头一边求饶:“裴爷,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那位小姐是你的人,如果知道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哪!”
很快,他额头就磕的青紫起来,肿成/大/包,渐渐的有血丝冒出。
感受到裴政的冷戾,男人继续求饶,伴随着痛哭流涕:“裴爷,求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回吧!是程鹤声叫我这么做的,我真的不知道那位小姐是你的人哪!”
裴政嗤笑一声,起身,踏着沉重步伐慢慢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进人的心尖上,冷戾威压,让人无比胆寒!
但男人出于对生的渴望,只以为裴政是听进了他的求饶,愿意给他机会,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继续求饶,情绪显得十分激动:“裴爷,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能将功抵过”
裴政没有开口,他点燃了一根烟,并没有吸就那么任由烟燃烧着,定定的站着,凉薄的眸居高临下的望着男人近乎失态的求饶,直到时间过去了半个世纪那么久,他才不疾不徐的俯身,毫无前奏的将猩红烟头按在男人手背,嗓音凉薄至极:“你给过她机会了吗!”
男人“啊”的一声长天大喊,是痛到极致的宣泄失声。
他的手被保镖死死按着,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伴随着疼痛他继续失声求饶:“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裴爷,你放过我吧!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