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凉薄冷戾,气质矜贵疏冷,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息时时刻刻如影随形。
周笠于这时敲响了门。
周笠进来,手里拿着药和资料,他首先将药递给裴政:“裴总,吃了这个药就没事了。”
裴政未发一言,端起搁在旁边的水和着药片一并吞掉。
等裴政吃完药,周笠又将资料交给了裴政,继续报告:“裴总,和你猜想的没错,果然是程嘉岳干的,他看中了城北的项目,所以今天使出了这下三滥的招数。”
裴政眉眼未动,随性坐着,安静听周笠报告。
“程嘉岳两年前被程家赶到了榕城,据说当时他犯了一个大错,本无望再回京市,但因为他这两年几乎有着起死回生的本事,将榕城这边苟延残喘的子公司卓铭集团直接干到股价大升,公司的市值也随之一路飙升一度排进了福布斯排行榜第87位,已经远超过程家在京市总公司的市值。恰巧程家在京市的总公司出了些问题,他父亲已于一周前将他调回京市,今天晚上特地来榕城就是为了导这么一出戏。”
裴政不置可否,沉着发问:“我记得没错,卓铭集团两年前连续47个点跌停在资本市场直接封神,已经濒临退市,他是怎么在短短两年时间让卓铭集团起了一个质的飞跃?”
笃定的目光好似在说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必然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说到这个,周笠也有很多疑惑,他将自己查到的资料一一陈列罗布出来:“程嘉岳两年前一来到卓铭集团,就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将卓铭集团迅速转型,去年年底,卓铭集团业绩就猛烈爆发,净利润高大45个亿,今年的第一季度和第二季度更是直接涨到了83亿和98亿,仅仅半年就比去年一整年的总利润翻了两翻。”
“我查了他们的财务报告,卓铭集团主要的利润来自他们旗下的子公司,号称从d国引进了超临界流体萃取技术。卓铭集团再利用该项设备向d国深信公司出口萃取收入高大895亿,几乎覆盖卓铭集团的全部利润,他们的口碑已经做到了自称亚洲第二,世界第四的萃取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