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被子里的商锦瑟清楚的听到了裴政脱衣服的每一道声音,大概是视觉关闭,听觉更是尤为明显。
想到裴政脱掉衣服后的劲爆身材,她脸蛋歘的一下又是迅速爆红,好在缩在被子里,她的羞涩倒是无人可以窥见。
确定裴政没有发现她在装睡,商锦瑟紧张到狂跳的心终于安定了下去。
直到听到浴室门阖上的声音,商锦瑟才敢小幅度动了动身子,她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在想自己是不是又在作!
还是说自己这是恃宠而骄了,想着想着商锦瑟越发的觉得自己就是作的,早晚都要痛一遭的,除非接下来两个月裴政都不会碰她。
但是那又怎么可能呢!
让一个血气方刚有着女朋友的男人两个月都不碰女色,怎么着都说不过去吧!
商锦瑟决定了,还是顺其自然,裴政要是想的话,她也不推搡了,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想清楚后,商锦瑟也不装睡了,她安静的躺着,闭目养神。
十几分钟后,听到裴政走来的声音,商锦瑟揉揉惺忪的睡眼,嗓音好似还携着一抹刚睡醒的沙哑,“你洗好了?”
“嗯,不是睡着了?”裴政也不拆穿她装睡的事,淡淡问道。
“刚醒”,装睡的谎言商锦瑟决定还是圆下去,瞥到裴政发梢还在滴水,那水渍瞬间淌到了结实硬挺、壁垒分明胸膛上。
裴政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整个上半身大剌剌敞着,紧接着商锦瑟瞥到那细小的水流顺着男人紧密漂亮的腰腹往下,途经人鱼线,没过无人窥觊的区域。
她顿时有些窘迫,眼神躲闪,吞吞吐吐道:“你快去吹头发,我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