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痛就咬我肩膀”,裴政俯身在商锦瑟额头,鼻尖,脸颊,下巴纷纷落下一吻,没有厚此薄彼的略过哪一处,每一处都虔诚落下一吻,待每一处都安抚好,他才重新覆上软糯红唇,开始新一轮的攻城略地。
二十分钟后,这场以商锦瑟主动的情事终是没有做成功。
裴政赤着胸膛,壁垒分明的胸膛里躺着一抹莹白娇软,裴政怀里抱着一直颤抖抽泣的商锦瑟,他无奈安慰:“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我不碰你了。”
那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却又不得不生生停下的滋味,裴政这是第二次尝到。
他真的是交了一个祖宗当女朋友,他就不该被商锦瑟诱惑到的。
裴政无奈叹了一口气,缓缓拍着商锦瑟薄削的背,另一只手拿起搁在床头柜的水杯递到商锦瑟面前,耐心十足低低哄道:“再哭下去眼睛要瞎了,来喝点水。”
商锦瑟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是真的渴到了,顾不得尴尬和抱歉,她抱着裴政的手就着水杯咕噜咕噜喝起水来。
她身上亦未着寸缕,随着抬手,莹润洁白的肩膀露了出来,白腻腻的一片,晃人的紧。
一字肩的锁骨同样精致迷人。
裴政眼眸微眯。
喝完水,商锦瑟十分抱歉的看向裴政,哭了一场的缘故,她眼睫有些红肿:“我你再给我几天,下次一定可以的。”
因为商锦瑟的叫痛,这场性/事不得不在半途生生喊停。
裴政见不得商锦瑟痛苦皱眉的模样,即便当时再如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不得不生生停下。
而看到商锦瑟哭的肝肠寸断的模样,他被挑起的兴致也荡然无存。
确定商锦瑟没有大问题了,裴政只冷着脸道:“好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