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政不甚在意的应了一声,将腕骨的腕表解开搁在桌子上。
想到裴政刚刚在浴室娴熟的手法,突然有什么不断在商锦瑟脑海盘旋,她颇有些吃味问道:“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做?”
“什么?”裴政脱掉西装外套,解开领带,回头看了商锦瑟一眼,一向锋利的鹰眸此刻透着一丝迷茫,显然是没太听清商锦瑟的话。
商锦瑟神情有些受伤,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有些委屈的问:“你是不是也帮别的女人卸过妆?”
“想什么呢!”裴政走到她身边,敲了她脑袋瓜子一下,“我有那么闲?”
此刻他身上只穿着白色衬衫,领口也解开了两粒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性感的喉结。
衬衫下摆也抽出一边角,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紧密结实的腹肌,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野性落拓的美感。
商锦瑟眼眸不自然的敛了敛,内心有些唾弃自己的se欲熏心
她别扭又紧张开口:“可,可是你刚刚的手法那么娴熟”
“瑟瑟,我可以理解为你对我天赋异禀的称赞。”裴政不咸不淡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卸妆的全过程?”商锦瑟咬了咬唇,不死心的问。
“拿手机查的。”
“你干嘛查这个?”商锦瑟狐疑看他一眼。
“有女朋友了,自然要多学习学习。”裴政淡淡哂她一眼。
看出商锦瑟眸子里还存着疑惑,裴政有些无奈的轻叹一口气,“还有什么想问的,一次性问个清楚。”
“对不起,你是不是生气了?”商锦瑟有些无措的咬了咬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