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白色休闲套装,整个人清清冷冷的,让人轻易不敢靠近。
随着她一走来,双臂一抱,周身的气质瞬间有些冷厉迫人。
严琳歌和莫羽眠愣是生出被商锦瑟生生拿捏住的感觉。
下一秒,她们立即反应过来。
莫羽眠梗着脖子瞪着商锦瑟,生怕商锦瑟看不出她的不屑,她怒目圆睁:“怎么,你敢做我们还不敢说了!”
严琳歌哼笑:“就是,敢做就敢当,既然做了就不要怕别人说,怕说就不要做那些事啊?”
嘤嘤嘤的夹子音,听的人心里作呕。
商锦瑟淡淡看两人一眼,漫不经心开口:“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毕竟,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商锦瑟故意停顿一瞬,目光在她们身上逡巡一遍,然后继续开口,声音倏然冷了几个度:“但是,别当我面说!我不是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如果被我发现那些污蔑言论是谁发出去的,我一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是商锦瑟落在她们身上的目光耐人寻味的很。
“你什么意思,这样看着我们做什么,难不成你以为是我们做的不成?”莫羽眠跳起脚来说。
那愤怒的眼神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那味。
商锦瑟不置可否,心里却是已经有了计量,她说:“既然不是你做的你也别跳起脚来对号入座,你这气急败坏的模样,反而让我觉得很可疑。”
“你,你别胡说八道。”莫羽眠神情不太自然道。
看她恨不得将那些罪行一通往自己身上揽的态度,被她蠢笨的模样气到,一旁的严琳歌急的去扯她衣摆,不断给她使眼色。
还好,莫羽眠还没蠢到无可救药,接收到严琳歌递来的眼神,她立马收回那一副做了坏事不肯承认的神情,装的是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