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海上轻轻飘荡的一叶扁舟,猝然深陷波涛汹涌的大海,被狂风巨浪不断拍打、冲撞、吞噬、淹没。
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又停了,而床上的人早已累到直接昏睡过去。
月光洒在她粉嫩白皙的脸颊上,透着脆生生的粉和艳。
裴政目光一软。
他起身,随意搭了一件衬衫,抱起少女往浴室走去。
仔仔细细替商锦瑟洗了个澡,又简单的冲了一下自己,裴政拿起浴巾包裹在商锦瑟身上,抱着她往外面走去。
将商锦瑟放到床上躺好,裴政俯身在她额头落下饱含珍惜的一吻,又替少女掖了掖被角,然后起身径直朝外面阳台走去。
阳台外面就是中央花园。一场雨歇,花园里翠绿盎然,生机勃勃,仿若新生。
从裴氏大厦高层俯瞰而去,可以将整个京市尽收眼底,凌晨以后的京市,依旧灯火璀璨。
整个城市像是被披上了一件璀璨明亮的外衣,熠熠生辉。
裴政摸出烟和火机,滚石滑动,啪嗒一声,火舌猝然升起,他拢起火焰,点燃香烟。
烟头猩红明明灭灭,照亮他餍足的轮廓。
裴政抽完一根烟又等身上的味道都散了个干净,这才重回卧室。
借着月光望着床上睡得安然恬静的少女,他目光微动。
指腹流连忘返在商锦瑟白嫩泛粉的脸颊缓慢划过。
嘴角又情不自禁勾起一抹深深的弧度。
裴政上床,将商锦瑟揽入怀中,抱着她沉沉睡去。
翌日,商锦瑟是在裴政怀里醒来的,她醒的很早,不过六点左右就醒了。
明明昨晚是累到极致昏睡过去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就醒的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