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来卧室并没有商锦瑟身影,裴政目露疑惑,打开门朝客厅走去。
果然看到商锦瑟轻佻高瘦的身影。
少女穿着香芋紫的睡裙,站在沙发处,躬着身,背对着他在忙活着什么,裴政神情微滞。
他抬起脚步朝商锦瑟走去,走到商锦瑟身后轻轻拍了拍她后背。
商锦瑟吓得一个鲤鱼打挺,面露惊恐,急急忙忙将手里的信纸一股脑往书包里塞。
裴政视线顺着商锦瑟急切又慌乱的动作撇去,他淡淡问道:“那是什么?”
商锦瑟神情躲闪,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
话落还尴尬的朝裴政笑了笑。
商锦瑟这般不对劲,裴政哪里又看不出来。
他说:“拿出来。”
接受到裴政不容反驳的目光,商锦瑟做着垂死挣扎:“真的没有什么!”
只是那担忧的面容都快急哭了。
裴政定她一眼,虽然没开口,但是他的眼神让商锦瑟无端发颤。
就这般对视数秒,最后,实在承受不住裴政压迫性的目光,商锦瑟乖乖将藏起来的信封交出来。
甩到裴政手里,小声嘀咕道:“等会你生气可别怨我。”
似乎料到裴政等下定然要生气,商锦瑟自动站远几分,生怕裴政的怒火殃及到无辜的自己身上。
裴政将每一个信封拆开一字不落认真看了起来,愈往后看他的脸色愈发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