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碾压枝头上被雨水浇灌过的玫瑰,叫人生出一抹破坏欲。
商锦瑟黛眉轻蹙,无声反抗。
下一秒,裴政俯近,唇若有似无划过商锦瑟红润娇嫩的耳垂,望着少女瑟缩躲闪的模样,他嘴角微勾,笑说:“怪就怪瑟瑟太好吃”
磁质暗哑的男音,像珍藏多年的老酒,魅惑勾人。
也轻易撩拨着她的心。
裴政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虎狼之词,商锦瑟整个面颊瞬间羞的如熟透的基围虾。
又如那天边红透的霞光,树上娇艳欲滴的浆果。
明艳娇俏,勾人的紧。
商锦瑟眼睫微颤:“傍晚已经,不,不能再”
剩下的话商锦瑟如何都说不出口。
“不能什么?”裴政轻笑,好整以暇的望着商锦瑟羞怯难耐的模样。
心情看上去极好。
裴政这焉坏的模样顿时惹来商锦瑟一记冷眼。
裴政眸光微深,在她颈肩落下一吻:“瑟瑟别这样看我。”
男人用气音说道,暗哑的男音含着灼热的气息,洋洋洒洒喷薄在她耳后根,烫红了周围一片娇嫩的肌肤。
商锦瑟:“”
她貌似没做什么暗示性动作!裴政什么意思,这是欲加之罪?!
商锦瑟实在不懂裴政在想什么!
也不必她懂,因为下一秒裴政已经将她整个身子抱起,朝卧室走去。
“真来啊!”
商锦瑟明显的不可置信。
“嗯,没吃饱”
商锦瑟:“”
不过须臾,商锦瑟已经被裴政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