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政直接用剪刀剪开手臂处的布料,哗啦一声,随着他用力一扯,鲜血模糊的手臂露了出来。
他微微蹙眉,将伤口简单处理一下,撒上药粉,然后用纱布包裹住。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裴政下意识朝门口看去,然后就和商锦瑟视线隔空对上。
看清门内的情形,商锦瑟再也顾不得小心翼翼的隐藏,她急急跑了上来,满目担心:“你怎么受伤了?”
裴政睇来一个安抚的眼神:“别担心,只是小伤。”
商锦瑟蹲下身,目光直直落在裴政受伤的手臂上:“你不是上班吗?怎么会受伤的?”
想到上午的事,商锦瑟讶异问:“是因为我的关系吗?”
说着说着商锦瑟就心疼的掉下了眼泪。
裴政空出没受伤的手替商锦瑟擦眼泪:“别哭,和你没关系,今天公司出了一起民事纠纷,这伤是意外。”
不想叫裴政担心,商锦瑟赶紧擦了擦眼泪:“我来帮你。”
裴政看了商锦瑟一眼,又摸了摸她脑袋,带着安抚的意味,将手里缠绕的纱布交到商锦瑟手里。
商锦瑟动作放的很小心,每卷一个动作就小心翼翼去观看一眼裴政的脸色,这草木皆兵的模样最后还是裴政看不下去了。
他轻笑出声:“瑟瑟,真没事,只是照你这个速度下去,我们俩今晚谁也别睡了。”
裴政戏谑的眼神叫商锦瑟微微泛窘,她哦了一声,终于加快了速度,只是帮裴政彻底绑好后已经是半小时后。
虽然她动作慢,但不得不说,她处理伤口的经验算是老道,帮裴政卷的纱布也是松紧有度。
这样的熟稔很显然并不是什么好事。
裴政问:“瑟瑟伤口怎么处理的这么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