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裴政以后会是她的丈夫,苏计桑心里就甜丝丝的,只是为了不让自己愉悦的心情表现的太过明显失了礼仪,她笑容是很标准的名媛笑,笑不露齿,温柔大方:“那听你的。”
刚刚那样撒娇也不过是一番试探,虽然她之前对她的前男友们使用这套撒娇手段可是每次都成功,百试百中。
但第一次被拒绝,苏计桑并没有很失落。
毕竟,她面对的人是裴政。
将苏计桑送回苏家,车子调头,朝北边驶去。
闻到衣袖沾染了一股浓烈的香水味,裴政皱眉,冷冷看着被女人手指拂过的衣袖。
裴政将车停到一边,下车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扔进路边的垃圾桶,然后走回车子从后车厢拿出备用的西装外套换上。
被丢弃的昂贵西装可怜的躺在垃圾桶里,和周围垃圾格格不入。
回到家,裴政没有着急下车,他打开天窗,从扶手箱摸出木质烟盒,倒出一根烟点燃。
周围漆黑一片,只有稀稀疏疏的路灯亮着。
小区的人都早早入睡,高楼上亮着的灯屈指可数。
他倚着背倚,抬头仰望苍穹,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抹猩红。
刀削般的五官深沉冷峻,凉薄淡漠,冷白的肤色更为他增添了一抹冷戾厌世之感,神情莫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陶瓷烟灰缸不一会就落满了烟头。
抽完最后一根烟,裴政推门下车。
兀自在冷风中站了许久,不知道是为了吹散身上的烟味还是为了吹散别的女人沾染上的香水味。
直到确定身上闻不出奇怪的味道,他这才抬起步子,朝前走去。
走进家门,墙角的壁灯依旧亮着,望着熟悉的暖光,裴政心里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