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两只交缠的手扣在了磨砂玻璃上,映出了漂亮的剪影。
大手扣紧小手,从彼此的指缝穿过,深深的永远分不开。
和过去的每一个夜晚相同。
抵死缠绵。
禁欲了好些天,裴政第一次要的又凶又急,后面的好几次虽然放缓不少,但他的体力显然不是商锦瑟可以招架的住的。
即便商锦瑟常年跳舞,身体素质过硬。
也扛不住裴政旺盛的精力和浑身使不完的力气。
他仿若野性不羁的兽,用最原始的方式述说着对伴侣的思念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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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更。
很意外的,商锦瑟上学迟到了。
昨晚累极,就那样直接睡了过去,连晚饭都没吃。
商锦瑟的每一个不良记录都是在裴政这里打破的。
少女神情倦怠,小表情里携着一抹嗔怒。
裴政,又坑了她一把!
今天上午还有大早课,顾不得想太多,商锦瑟掀开被子从床上一跃而起。
起的太急,牵动了肋骨,她痛的闷哼一声,双膝折叠朝前以跪拜的姿势跌去,姿势极其别扭。
与此同时,裴政推门而入,他手里拿着一支药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