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裴谚枫如何复杂不可接近,商锦瑟也从来没觉得自己会吃亏。
她商锦瑟也不是软柿子,任人戳扁揉圆。
就比如今晚宴会发生的事情,即便没有商域和程嘉树出面,商锦瑟也有信心自己能处理好。
裴谚枫做那么多无非不就是为了让裴政有所动容,但很显然裴政并没有上钩。
而在签订的合同里有详细说明,她的人身安全不容受到侵犯,裴谚枫有权保护好她的安全。
所以这也是商锦瑟一点不担心在宴会闹大的原因。
裴谚枫既然都觉得没所谓,她也觉得没所谓。
“商域,我不想和你吵。”商锦瑟皱眉,目光落在商域攥紧她腕骨的手掌上,少年手背青筋凸起,彰显着他力道并不轻,商锦瑟排斥般抽了抽手腕,“你攥痛我了。”
商锦瑟痛苦的神情吓得商域立即卸掉手上力道,他双手垂在大腿两侧不太自然的蜷了蜷,默了两秒,商域颇为无奈开口:“你能不能听我一句劝?”
生怕再次被商锦瑟无情拒绝,商域语调特地放软了几分,甚至带着一抹小心翼翼的讨好。
商锦瑟情绪依旧淡淡,没有任何松动迹象,她说:“你不用劝我,我说过我会为自己做的每一个决定承担后果。”
商锦瑟油盐不进的态度让此次交谈不欢而散。
商锦瑟走后,宴会还没结束,现场依旧十分热闹,刚刚的小插曲谁也没往心上去。
宴会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间,各个公司的老总和管理层高谈阔论着未来可能达成的一笔笔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