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戒备:“好了,头发也吹了,你可以走了。”
裴政纵容的看着面前乖张的少女,那深邃柔和的目光好似在说过河拆桥也不是这么用的。
商锦瑟才不管那么多,能忍着这么久已经是她的极限,他一个马上就要举办婚礼的人,和她孤男寡女待在一个卧室实在不像话。
裴政径直越过商锦瑟往外走去,以为他是已经听进去了,商锦瑟紧随其后,跟着他出去。
只是在看到裴政阔步径直往床边走去,然后俯身掀开被子上床。
商锦瑟:
离了个大谱!
商锦瑟吓得赶紧跑过去制止:“你怎么可以睡这里?”
裴政掀眸,神情慵懒:“为什么不可以?”
“不是,你,我”商锦瑟已经错愕到语无伦次,裴政过分的淡定好似在控诉她的大惊小怪。
可是离谱的明明是他啊!
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是能睡一张床的关系吗!
很显然不是。
商锦瑟继续据理力争:“那我睡哪里?”
裴政拍了拍旁边,那淡定的目光好似在说:这床这么宽敞还不够你睡!
明明裴政一句话都没说,但是商锦瑟就是读懂了他眸子里的深意。
商锦瑟自诩平时已经算是脾气好的了,但是每每都会在裴政这里瞬间破功:“我在和你认真说话,你不能这么敷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