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格外的依赖他,商锦瑟真的很听话,而他对商锦瑟也的确是格外愧疚的。
特别是昨晚他们才耳鬓厮磨,颠鸾倒凤,彻夜疯狂,而今天他却要迎娶别的女人。
他内心的那抹愧疚更是被无限放大。
所以,今天他才准了商锦瑟要出去的要求。
只是不过眨眼,少女居然躲避了一群保镖的追踪,毅然决然的离去。
很显然,今天的计划不是一蹴而就,定然是商锦瑟深思熟虑许久筹谋后的结果。
只是商锦瑟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了心思,裴政居然没有回想起一点蛛丝马迹。
原来她待在他身边竟然这般不情愿吗!
愈往深处想,裴政眼里的晦暗和深沉愈发浓烈。
裴政端坐在车内,即便面上保持的再如何冷静,也掩盖不了他此刻已经彻底动怒的征兆。
一连五分钟过去,都没有再传来商锦瑟消息,裴政明显的有些端坐不住。
似觉得领口过于束缚,他一把扯掉领带,解开衬衫领口最上面两粒扣子。
男人凸起的喉结藏着一抹锋利,和他这个人一般,裴政再次冷着嗓音发问:“有无消息传来?”
其实哪里需要裴政亲自追问,一旦有新的进展,周笠一定会立刻告知。
裴政又何尝不知道,但是很显然他已经彻底沉不住气了。
商锦瑟猝不及防给他来这一招,着实把裴政打的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