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病情这段时间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静谧的病房,突然响起男人沉稳低磁的嗓音。
兀自发愣的周笠惊的瞬间抬头,反应过来裴政的交代,他赶紧应下:“明白。”
想到什么周笠又说:“裴总,医生叫你多注意休息,董事会那边已经安排下去了,已经宣布你去了澳洲出差,期限半个月,接下来的日子你可以好好修养一番。”
裴政深邃的眉眼淡漠抬起:“无碍,有任何情况随时汇报,下去。”
周笠恍惚片刻,裴总还是那个裴总,说一不二,即使已经失忆依旧是那个精明锐利的裴总。
这样的裴政反而叫周笠紧绷了一天的心放松几分。
周笠退下后,裴政搁下手中的派克笔,深沉的眉眼没有聚焦望去窗外。
男人白皙修长的骨指缓缓移上左心房位置,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油然而生。
总感觉靠近心脏的地方缺失了一块。
但是他却说不上什么缘由。
这样的感觉这25年来还是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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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密歇根州,一个长发飘飘的亚裔女孩从医院出来,她手里捏着一份诊断书。
她面色苍白如纸,惊魂未定,显然是被吓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