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神情,商锦瑟在沈娇身上看到了。
商锦瑟莞尔:“好了,不闹了,我进去了。”
“去吧去吧,明晚去看你表演。”沈娇一脸姨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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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放下行李,拉上窗帘,商锦瑟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整个人浑身上下都舒坦了许多,睡意也如数被驱散。
她裹着一件白色浴袍,湿漉漉的长发散落薄削美丽的肩膀上。
商锦瑟从包包里拿出一包女士香烟,拉开窗帘,坐上窗台。
落地窗的设计,感观极好,从87层俯瞰而去,可以将整个京市地标性的建筑尽收眼底。
到处高楼耸立,摩登现代,彰显着这个城市的现代和时髦。
她从烟盒倒出一根细烟,点燃,不时吸一口。
眼神始终投注在窗外,看着整个城市的喧嚣热闹,只是她神情空洞,没有一丝归属感,仿佛和整个城市都格格不入。
也只有在这种无人的地方,她才敢任意让自己内心深处的情绪释放出来。
说不介意是假的,说彻底忘记也是假的,只是放不下又怎样,介意又怎样,经年已去,那些事情早已物是人非。
也只有在这种无人问津的地方,她才敢让自己的伤疤肆无忌惮落出来,任由自己喘一口气。
指尖的疼痛将商锦瑟恍惚的神色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