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直白的话微微哽住,商锦瑟长睫不自在的翕了翕,和裴政单独相处的时间总是显得那么具有压迫感,此刻,商锦瑟只想尽快离开。
商锦瑟一口喝掉杯中的茶水,然后拿起包包起身:“就不打扰裴先生了,容我先行告辞。”
说着商锦瑟就欲抬脚离去,只是在错身之际,女人纤细白皙的手腕瞬间被男人铁腕擒住,“商小姐到底在怕什么?”
裴政点漆的眸子里含着淡淡疑惑和迷茫。
以往哪个女人不是想尽办法往他身上贴,像商锦瑟这种一而再再而三和他避嫌的,他还是头一次遇见。
一开始裴政以为商锦瑟在和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但是随着渐深的了解,裴政确定商锦瑟是真的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
这令他心里更加吃味,裴政不禁在内心发问,他有那么差吗!
男人手掌宽大温热,指腹生着一层薄薄的茧,几乎一感觉裴政铁腕攥了上来,商锦瑟突然如惊弓之鸟一样去挣脱:“你,你先放开。”
察觉到商锦瑟对他身体的过分排斥,裴政眼眸微深,他很快将铁腕移开,还不忘真诚道歉:“抱歉!”
怕商锦瑟不适应,裴政又微微撤离几许,确定已经是商锦瑟能接受的安全距离,他漆黑深邃的眸定定的注视着商锦瑟眼睛说:“商小姐有恐男症?”
感觉到裴政绅士的行为,商锦瑟也不敢表现的太过,对裴政的问话也是有问必答:“没有”
“那为何商小姐对我过分排斥?”
知道不给个有力的说服理由裴政是不会善罢甘休了,默了片刻,商锦瑟神色认真开口:“据我所知,裴先生有一个深爱五年的未婚妻。”
裴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商锦瑟只当他是默认了。
商锦瑟抚了抚自己的脸,转而凉凉一笑,“从前因为这副容貌的问题无意和有妇之夫有着不愉快的牵扯,惹出过一些祸端,所以,对名花有主的异性我格外注意,不希望再生出像从前那些莫须有的祸端,望裴先生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