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裴政五年前也问过,再次听到,商锦瑟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却也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没喷香水。”
“没喷香水”裴政嘴里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神情若有所思,下一瞬,裴政目光变得锋利几许,“商小姐意思是说你身上的香味来自你身上的体香?”
裴政略微戏谑的表情叫商锦瑟微微发窘,商锦瑟眼眸微动,缩了缩,“我没这样说。”
看到女人避他如蛇蝎的模样,她眼里露出处的防备和惊恐,裴政觉得有意思极了。
他身体微微朝商锦瑟方向倾去,目光明明那样平静,却携着一抹压迫:“商小姐紧张什么?”
“你过去一点,你靠太近了。”商锦瑟几乎已经被裴政逼到半躺下,本耷拉在前胸的微卷长发悉数垂到了身后,露出一大片白皙嫩滑,一字肩锁骨非常迷人,只是她眼里布满了提防和戒备。
生怕裴政倾压过来,商锦瑟将双手死死抵在胸前,满满的防备姿态。
裴政深沉的目光没有退让分毫,依旧紧紧锁住身下的女人。
此刻,商锦瑟很明显的察觉到了危险气息。
她双眸紧紧盯着裴政,仿佛裴政再有进一步动作她就要立即反击回去。
裴政好似没看懂她的眼神,依旧步步紧逼,仿佛要看看商锦瑟到底能忍到何种地步。
男人眸子一瞬不瞬盯着身下的人,身体在微微倾轧,一寸寸朝身下的人靠近,商锦瑟紧张到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情不自禁干咽了一口口水,眸光紧张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