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锦瑟突然抬眸,对上裴政意味深长的目光,她眼里又是一阵惊恐,裴政眼里的玩味让她心惊,商锦瑟情绪突然有些绷不住,她问:“你听到了多少?”
“商小姐很在乎我听到了多少?”裴政摸着下巴做思考状,端的是游刃有余的姿态。
男人一贯运筹帷幄,无论是何种境地,都不会把自己置于被他人掌控的被动局面。
商锦瑟显然不是他的对手。
知道如果裴政自己不肯说,她无论如何去问都不会问出结果,商锦瑟收回目光,转移话题道:“很晚了,我们该回了。”
裴政不置可否,既然商锦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也不会逼她。
他不急。
不过,游戏倒是越来越好玩了。
男人不辨喜怒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兴味盎然的光。
一路无话,商锦瑟是无话可说,裴政是本就惜字如金,惯来喜静。
这样井水犯河水的状态商锦瑟挺喜欢,反正坚持到下车就好了。
裴政一路阖眼假寐,中途睁眼接了两通电话。
商锦瑟明显的感觉到裴政在接完电话后,他的情绪突然阴沉了几许。
商锦瑟抿了抿唇,没有试着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