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到裴政身上森冷强大压迫感十足的气场,言昱依旧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谎,“她自己喝多了。”
‘自己’这两字加的极好,完全将自己的责任撇的干干净净。
裴政冷沉的黑眸盯得他心里发虚,言昱顶着巨大压力装的却是事不关己的清白样,见裴政迟迟不说话,他又试探开口:“她喝这么多,你要不带她上去休息休息,这一脸的醉态,怕是一时半会也醒不来。”
裴政凉凉横了言昱一眼,大概是心里有鬼,言昱吓得急忙摆手解释:“二哥,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可不是我灌的酒,她喝了一杯就醉了,你就在这,我哪敢啊!”
不知是言昱这场戏演的太好,还是此刻商锦瑟醉的不省人事让裴政失去了判断能力,至少,此刻,裴政没怀疑言昱的别有用心。
不过,裴政依旧没有给言昱好脸,他无声给了言昱一记冷眼,然后抬起挺拔修长的大腿迈去商锦瑟身边,男人气势强大,身上携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和威压,在裴政阔步走来时,言昱下意识往旁边退了几分,是对危险规避的精明。
站在商锦瑟面前看了一瞬,望着女人醉的不省人事的模样,裴政眉宇之间的褶皱迟迟没有消散,他暗自叹了一口气,然后俯身弯腰径直将商锦瑟打横抱起。
商锦瑟现在彻底昏睡了过去,俨然就是一个喝多了的醉鬼。
感觉到温暖舒服的怀抱靠近,她哼哼唧唧,凭借着本能自然亲昵的抱紧怀里劲瘦的窄腰,白色衬衫被她抓的直接褶皱变形,她整个小脸都扑进裴政胸膛,依赖感满满。
这样过分依赖不设防的举动显然是把裴政当作了家里的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