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色气得骤变,他面容一贯矜贵疏冷,此刻更是裹着一层黑压压城般的阴鸷寒霜,裴政端起桌子上的水抬头一饮而尽,男人手背青筋凸起,藏着一抹不可估量的锋利,显然是被言昱气到不行。
将水杯重重掷到桌子上,裴政沉着嗓音开口:“言昱,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阴沉冷酷的嗓音,如锋利的刀刃,可轻易割喉。
电话那头的言昱吓得身体忍不住瑟缩一下。
不怪裴政如此生气,言昱这次行事实在是太没分寸,春日醉那腌臜玩意,没有解药不说,除了行那档子男女之事再无其他办法可解。
裴政怒极拔高的音调吓得言昱立马将手机拿远了几分,等声音消散他才敢将手机重新移回耳旁,他假装信号不好道:“二哥,喂,喂,喂喂喂,怎么听不到了,二哥你听得到我讲话吗!喂,怎么还是听不到,那先这么说了,这里信号不好。”
因着心里发虚,话音刚落,言昱立马眼疾手快挂断了电话。
那动作好似手里握着的手机是什么烫手山芋,恨不得立即把它扔得老远。
然后他就着急忙慌的往包厢门口跑去,这火急火燎着急上火的模样看的迎面走来的蒋宴崧一头雾水。
在言昱即将错身而过时,蒋宴崧立即伸手拉住他问:“这风风火火的去做什么?赶去投胎啊!”
突然被逼停的言昱看了蒋宴崧一眼,然后立马伸出另一只手去拉开掣肘在手臂上的手,言昱急忙开口:“你快松开,我惹到二哥了,我先去国外躲一躲,过段时间再回来,二哥如果找我你帮我顶着点啊,不说了,我得先走了,再晚就走不成了。”
话音一落,言昱立即脚下生风跑了出去,如踩了风火轮一样迅速。
蒋宴崧仍旧一头雾水的望着言昱离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