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压迫感侵袭着她的四肢百骸。
裴政身上气场太强,商锦瑟有些承受不住他身上强大气场,她下意识往窗边挪了挪,眼神慌乱躲闪着:“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然后她就将整张脸都望去窗外,徒留一个圆润小巧的后脑勺给身后的人。
对商锦瑟的躲避,裴政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不耐,男人目光也并没有就此收回,那锐利的眸子如野兽锁定自己的捕猎目标,眼里冒着深深的绿光,一瞬不瞬的落在对面人身上。
即便商锦瑟只留他一个后脑勺给他他也不介意,依旧看的十分专注,那深邃潋滟的桃花眸藏着许久不曾见过的深情,仿佛在看什么珍贵无比的东西。
即便是背对着裴政,商锦瑟也轻易感受到了裴政投注在她身上滚烫炙热的目光,她仿佛感觉后背都要被裴政灼热的目光给灼穿了。
商锦瑟如坐针毡,不知道裴政怎么还没收回目光,她的后脑勺有什么好看的!她都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不想和他说话了他难道不知道吗!
干嘛非要来逗她!
他去处理他的工作不好吗!
商锦瑟郁闷死了,不知道裴政何时能收回目光,她顶着巨大压力愣是不敢回头。
商锦瑟有句话还真说对了,她的后脑勺就是很漂亮,人对美的事物都会不由自主投去关注的目光。
裴政也不例外。
他除却是一个工作机器,更是一个男人。
男人对女人的好奇,与生俱来。